“反正不是因为吃醋,我就是突然想要回来看一下我爸妈,当然,顺便再回来跟他们说去公司上班的事。”
余笙不会告诉他,当初她在医院等了两三个小时,然后打通电话那一刻她心底那种透心凉的感觉有多难受。
左右这件事也过去了,再说出来也只会增加他的愧疚感,她仰头神色严肃的看向他,“没有第三次了。”
心底明白他不可能故意让其他女人动他的手机,但是,那两次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那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令她打心底的抗击。
“不会。”
余笙闻言点头,想了想又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徐茂既然光明正大的将可儿放进公司,那很可能还有其他人,你多留个心眼,别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我明白。”
“你也多提醒你爸。”
“嗯嗯,我知道。”
“将这些人收拾了,咱们就可以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余笙眼里不由带上几分向往,潦倒了一辈子,这辈子她不想这么平庸下去。
起码,不是一辈子呆在家里,上辈子,没坐牢之前,她一心在讨好唐琅身上,可谓是什么事都没做成。
倒是把花瓶给贯彻得很彻底。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将徐茂给收拾了,爷爷身上莫须有的罪名洗清,然后生活彻底平静下来。
平时上上班陪陪孩子,等到父母动不了的时候就接管公司,替爸爸守护好他的心血,闲暇的时候带着孩子一家几口出去旅游。
等到老了,就在郊区租个小院子,里面种满各种各类的菜呀花呀。
余笙不由失笑,貌似,这好像也很平庸呢!
平庸不伟大,却是她心底一直向往的生活。
徐慕宸注视着她带笑的双眸,额头轻抵,声线低沉,“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一一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