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话,晏轻澜很快就离开了客厅。
晏无双起身追了几步,终究还是止住了脚步,她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给晏轻澜添了麻烦。
她不管林森森的死活,但是林森森破相,林家不会轻易罢休的。
林森森也是刚醒来没多久,她就住在客房里,此时额头上的伤势麻,醉药已经退去。
而她则是被疼醒的,林森森疼得难受,过来服侍她的佣人。
见她醒来了,忙问她,“要喝水吗?”
林森森充耳不闻,只是皱着眉头,想去摸自己的额头上的伤势,又觉得疼,无从下手。
她知道被缝针了,还不知道缝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破相了。
她受伤一事,家里人可知道了?林森森也没想到晏无双直接就砸了过来。
大年初一的,就受了伤,她简直是倒霉死了。
“去给我拿一面镜子过来!”她虚弱地出声。
佣人犹豫了下,但还是很快找了一面静子地给她,便安静地站在了一旁。
林森森接过镜子,将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看到的是自己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上面有一块地方,透着鲜红的血迹,压根就看不到里面伤口的情况。
但是她的额头大面积的疼,缠了这么多的纱布,可是伤势很严重?
她知道缝针了,王医生还给她打了麻,醉药。
林森森将镜子丢在一旁,恨不得也去拿个花瓶,将晏无双砸个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