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森疼得厉害,也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了。
晏轻澜一过来一句问候也没有,直接就开始想要清楚事情的经过。
她坐起了身,额头上的伤,让她整张脸,看起来都有些轻微的水肿。
于是忍着疼,林森森擦了下眼泪,便将之前给晏夫人的说辞,再次说了一遍。
一脸的委屈,“我真的是过来劝说无双姐的,让她不要跟晏妈妈置气,可是无双姐压根就听不进去,说我多管闲事,还说我配不上你。”
“轻澜,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撒谎,无双姐对我一阵冷嘲热讽,就用花瓶砸了过来,如果不是我躲了下,这花瓶砸的就不是我的额头,是我的脸!”
额头受伤还能用刘海遮挡下,可如果伤在脸上,如果将来留了伤疤,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晏轻澜听着林森森的说辞,现在她与晏无双的说辞,完全相反。
一个说是林森森故意激怒她,另一个则是说了晏无双不听劝,直接就用花瓶砸她。
但不管谁的说辞如何,有一点就是晏无双确实动手伤人了。
就凭这一点,晏无双处于弱势。
“林小姐,你这是在说谎,据我对无双的了解,她不是个冲动的人,一定是你在言语上挑衅她,故意激怒她,因为之前她与以北的事情,所以你过来笑话她,挖苦她,我说的对吧?”
随即又道,“林小姐,你是打算继续说谎,还是我继续起诉你上回伤害宋词词一事?到时候,大不了,你们林家去起诉无双,让她坐牢好了。”
“反正无双也不想嫁给陆以北,她可以借此机会推掉婚姻,有我在,无双最多就是坐牢一年,或者赔点儿钱就作罢,甚至这事情本就是因你而起,无双也不至于错了太多。”
“而你……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还有我压着,可就不是一年半载能够解决的,你自己想想吧,要不要说实话!”
林森森的小脸一阵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