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谣,你知道自己的妈妈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吗?”封南京说到了这里的时候,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裴双谣的后领,她差点不能够呼吸,再一睁眼的时候,她的脑袋就考着冰冷的墓碑。
“……”
裴双谣是极度的不情愿,但还是被他给强制的要求头压在了墓碑前。
“给我好好地看清楚立碑的日期,你必须要记住这一个日期!”他双目猩红,蹬着裴双谣。
“……”
裴双谣很不情愿,当余光看过去的时候,她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这……嗯!”
裴双谣很想要说话,这一次的反应相比于前几次十分的激动。
“是不是很清楚的知道一些事啊?”封南京问。
裴双谣不想否认,她看见那个日期的时候,脑海里的另一个日期,也跟着蹦出来了。
无比的清晰,又觉得渗人。
“唔!”裴双谣指着自己嘴里的东西,意思在清楚不过了,就是要让他给自己松开。
“我告诉你,我的时间没有多少,我必须要让你知道……你接下来也没有多少时间了,迷y里有毒,你的身体又严重了!”他说话间,也顺便扯掉了裴双谣嘴里的东西。
裴双谣大口大口的呼气,“我……这个日期我知道。你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也有!”裴双谣说到了这里,好好地缓了一下神,“我们可以交换,你把你自己知道的如实告诉我,我也可以对你那样做!”
封南京冷哼一声,“现在你才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裴双谣不卑不亢的抬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