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让你给封御揉肩,这要是给封御揉,我估计他都要被你弄得疼死!”裴双谣夸张的道,伸出手拨开了陆悠的手,一脸幽怨。
陆悠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处境竟然莫名的有几分尴尬。
叩叩叩——病房门被敲响,门是开的,外面的人一推就开了。
裴双谣看过去,才知道进来的是白含棠。
“御伯母!”陆悠看见是白含棠,僵在半空中的手立马收了回来,总不能够让她看见自己给裴双谣按摩。
陆悠收回手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白含棠已经看见了,不过走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
“你怎么来了?”白含棠淡淡的开口,这句话是对着陆悠说的。
陆悠有些惊讶,木讷的说,“我来这里,自然是来看御哥哥!”
裴双谣低着头,吸了吸鼻子弄出了一点动静。
白含棠被吸引过去,看向了裴双谣,“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
裴双谣依旧低着头,抬手装作抹眼泪的样子,“没有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累?
白含棠看着个架势,却是一点也不像。
封御还躺在病床上,装睡的。
他倒是要看一下裴双谣到底是怎么把陆悠给弄走?
“你当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