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想要说什么?”裴双谣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秀发,隐约已经听出了白含棠话里的意思了。
“不知道我的意思?”
“……”
裴双谣沉默了半晌,重新捋了一下自己脑子里哪些话,才开口道,“您认为我刚才说封御自刺,不是自刺,而是我推脱责任的借口?”
“你觉得呢?”
白含棠嘴角噙着一抹笑。
裴双谣只觉得那个笑容有些刺眼,自己救了她,到头来却换来这一个看法。
自仔细想来还是有一点心酸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看来,我并没有说错。”裴双谣扯出一丝有些苦涩的笑容,她不相信,裴双谣也不想要解释什么。
那个什么承诺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你的血有那么重要吗?我也查过了,江城市这几天并没有什么抓住女生抽血的案,件。”白含棠避开了刚才说哪一个话题,又说起了这一件事。
裴双谣偏头,抬脚走到了顶楼边,低头,不是很想要跟白含说这件事情。
这到底重不重要,真的有那么容易看出来吗?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裴双谣耸耸肩,她被抓走都是一件不能够预知的事情,关于为什么要她血的原因,这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知道!”
突然,在裴双谣与白含棠身后,响起了一个很是熟悉,磁性的声音。
两个人立马转过身,脸上无一例外的露出了一个很诧异的表情。
“封御,你知道些什么?”白含棠率先回过神,看向了封御问道。
“她的血,很重要!”封扶着医院顶楼的那一扇门,低声的重复了这一句话。
裴双谣好奇成分居多,不由得顺着封御刚才说的话问下去,“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