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人都是醉酒说胡话,怎么裴双谣就这么不一样呢?
她是困了就说?
不!或许这并不是什么胡话,而是真言。
“你说什么?重新再说一遍?”封御强撑着自己半躺着,低眸看向了身旁的裴双谣。
裴双谣睁了睁眼,眼神空洞,不知道是在看哪里,只是含糊不清的道,“都知道你听到了,我不想多说。”
“……”
还真是是任性?
封御捏了捏裴双谣的脸蛋,这手感好的不行,让他有点不想要放手,“别人都是酒后吐真言,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困极了才说。”
裴双谣眼一瞥,看了依了一下封御,但其实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实在做些什么了,“我不能喝酒啊。”
“你酒精过敏,遗传?”
裴双谣闷声闷气的点头,伸手抓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耳边一直有什么声音,让她睡不着,而跟随着刚才的声音,她自己好像还回答,可真的很累了。
“诶,我还有问题没有问你,你应该礼貌的回答完在睡觉……”
封御扯开被子,裴双谣的脑袋就这么被露出来了,小脸有些红润,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
“我……”
裴双谣良久,才我了一个字,便没有了下文。
封御等着,等着……
咳咳咳,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转头看了看裴双谣,没心没肺的女一人,就这么睡着了。
“你到底……”
想让他怎么样?
就这么看着裴双谣恬静的睡颜,封御却很满足,就这样的一个场景,大概就是他这二十几年,最舒服的时候了。
“为什么会自刺?”封御低下头,看向了自己腹部的地方,失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