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遥控器的开关被按下,这里原来被埋下的炸药,被遥控器引爆!
从远处看,森林内的一处,冒起了浓浓黑烟,久久未散。
跑到仓库的门口,两人眼前一黑,手指紧握在一起,没有了意识。
——一个月后。
晚上,市中心医院。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车进,入了病房。
漆黑的病房内,啪嗒一声,灯光骤然亮起,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被纱布包起。
“还真的是有一点颜,可惜了。”
话一说完,她拿出一支透明的药剂,注入了输入管内,旋即离开。
在隔壁,裴双谣睡得极其不舒服,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触及到了背上的伤口,闭着眼睛的裴双谣,眼角泪光隐隐若现,最终还是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
鸟儿在窗外的树上鸣叫,窗外的点点阳光从窗棂外撒进来,透着一点暖意。
景离人刷地将全部的窗帘都拉开了,阳光照进病房内,裴双谣睁眼。
裴双谣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想起身,裴双谣才发现自己另外一只手,被固定住了。
“离人……”
裴双谣粗着嗓子叫了一声,景离人赶紧跑过来,担忧的问道,“有没有哪里的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裴双谣摇摇头,“没有,我想喝水。”
“噢噢噢,我给你倒水,你没事吧?这一个月来,可吓死我了!”走去倒水,景离人背着她说话。
“什么?”
裴双谣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