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诊室的路上,裴双谣一路上,听到了很多话,都是一些小护士窃窃私语。
一直走到诊室门口,裴双谣真要敲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交谈声音。
站在外面,裴双谣并没有急着敲门进去,反倒是听着里面的谈话声音。
“等会她就要来拆石膏了,我们不要谈了!”
一个女医生说话。
接着,另外一个女医生满不在意的说,“诶你说,她男人,还能醒过来吗?”
站在外面的裴双谣,一时间挺直了背脊,说的是谁?
“谁知道呢?要不是因为主医师怕得罪她,这才说会醒来!女孩子也是够坚持不懈的……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天天去病房内跟他说话。”
“……都是一些苦命人啊!”
裴双谣在外面听着话,听到了最熟悉的一些个字眼。
之前裴双谣倒是不敢确定她们谈论的是谁,可是现在确信。
在这里住院,且还昏迷的,有不能够得罪的,除了封御,恐怕没有别人了。
叩叩——裴双谣不想要听下去了,叩叩的敲响了门,她心里还有抱有一丝的希望。
里面的人若是一直谈论下去,裴双谣担心自己心里唯一一点的一丝丝念想,就没有了。
“请进。”坐班发女医生,手握拳放在了嘴边轻轻地咳了几声,喊道。
裴双谣推门而入,往诊室里一看,这里面的另外一个女医生,就是给封御检查各项身体指标的。
“来了,我先给你做个检查,再来看看能不能取下石膏,你个人感觉手怎么样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女医生依旧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