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谣站在原地,开始琢磨刚才敏敏对白含棠说的话,那她这个妻子……
可不可以理解为……将她阻隔在外面了?
她这个妻子就没有进去看封御的资格了吗?
有了这一个念头,裴双谣虽然表面上没有露出什么特别不满的表情,但胸口积了一团火。
“裴小姐,您就跟我们一起在外面等候一下吧?他们母子也一定有话要说的。”
“……”
敏敏如此滴水不漏的说辞,听的裴双谣眼眸一眯,眸内冰冷。
“敏敏,你跟封御关系很好?”裴双谣背靠着医院的墙壁,神色无奈,“不知道他还记得你吗?”
敏敏闻言,笑道,“如果连我都记不住,那么也一定记不起其他人了。”
其中……也包括她吗?
不可置否,裴双谣似乎又被激了一下,从开始到现在,第二次了。
“裴小姐,他觉得他对你应该很上心?”
“……”
亏的她还看得出来,裴双谣静静地看着敏敏。
“不需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对你男人不感兴趣,虽然封御有魅力,但也不是能吸引的每一个女人的。”
“只要不吸引你就行。”
裴双谣淡淡地道,此刻,她的心思已经全部都到了病房里面了。
“裴小姐……”
裴双谣抬脚走了一步,就被叫住了。
“你手上的镯子真好看。”
裴双谣微微低头,勾唇浅笑,“还行,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她提不起兴趣的人,自己也就不是特别想接触。
“嗯。”
裴双谣抬脚进入病房,还没有到病床边,她就听到了白含棠自言自语的对话,声音有些悲凉。
听着裴双谣心里实在是有点难受,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够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