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住几天,不是因为这里不好。我一个认识啥朋友家里,我想母亲您知道是谁!”
想到这里,白含棠觉得有些可疑,可面前这个人,确实是裴双谣。
见他她副反应,韩紫欣就发觉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
“没有,出去住可以。你别和封御闹不愉快,你自己的身体还是要顾好。”白含棠轻笑了一下。
如果是冯无名哪里,刚好,封御好像也在那边。
“我知道的!”韩紫欣善解人意的点头。
她装的很好,但是从刚才白含棠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她有点怀疑面前的人,但是确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重新关上门,韩紫欣在房间内思索着。
她没想到,裴双谣被抹去记忆了之后和封御扯上了关系。
在她看来那样最好,至少凌祁念不会继续纠缠任流枭。自己也能够让任流枭慢慢的……了解自己。
……
到了第五天,裴双谣从每天晚上都浑浑噩噩的醒来,每次在梦中总是梦见各种各样的血腥场面。
她睁开眼,望着自己的脚,这个药剂当真是厉害,即使是包住了伤口,依旧阻止不了血的流出速度。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免疫功能越来越低下了。
她现在手臂无力,既然根本止不住血的流出速度,干脆就把布解掉算了。
裴双谣费力弯腰的时候。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
她习惯性的向前望去,看到了那个人称枭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这个姿势。
吃力。
他笑了出来,笑声里听不出喜怒,“是不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