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行跟徐娇娇坐在车里,小心翼翼的尾随着宁致远。
“不打算现在先把人弄到手里?”
夜景行微微侧头看了看徐娇娇,看着她此时此刻微笑的样子,似乎心情大好。
“不用,等她进去绝望一下也是好的。”
徐娇娇冷冷额,说着,好像徐凤琼即将面对的不过是那种无关痛痒的事情。
夜景行不以为然,这也算是她罪有应得的报应。
“老公,你知道吗?刀割在别人身上,自己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疼,只会无所谓的安慰,可是一但刀是割在自己的身上了,那个时候,一寸寸的疼痛才会让自己感觉到,是别人无法感受的。”
夜景行听完徐娇娇的这番话,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徐娇娇的手。
“你还是想留她一命。”
不是疑问,而是确定的话。
徐娇娇慢慢回应握住了夜景行的手,嘴角抿了抿,眼中满是暗淡。
“我很多时候巴不得一刀就解决她了,可是现在,尤其是爷爷出事以后,我觉得,让一个满是罪恶的人,轻轻松松的就死了,对她是解脱,那么,既然自己做错了事情,我就会让她体验生不如死感觉。”
…只有等一个人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当初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你想做就去做,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信任,支持。
是夜景行一直以来给足的,徐娇娇从来没有怀疑过。
直到她们看着宁致远的目的地,徐娇娇的嘴角上扬了起来。
这宁致远可真是一个记仇的人啊,因为徐凤琼嫌弃过他,如今…
“我们回去吧,过几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