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种想攀附东家的,我是林夫郎的身边的小侍,林秋你可知晓?”芋儿急红了双眼,哽咽道:“求求你,让我见见东家,林夫郎眼下有危险。”
“这....公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们东家如今在西凉,林夫郎按理也是随着去了西凉了。”
林秋离去之事,并非是人人得知,也只有身边几个亲近的人知道。
何况大家是听说过林秋,也并非人人见过林秋。
不说想见童心的人很多,就是想攀附林秋的人也很多,要是童氏商会每回都如此去知会上头的人,那东家岂不是不得闲空了?
芋儿哭红了双眼,虽是心里感到绝望,倒也听进去了一句话,眼下童心在西凉....
想到这,芋儿擦了擦眼泪,点头道:“谢谢掌柜的。”
“公子,你没事儿吧?”这公子倒是与那些个想攀附的人不大一样,只是她也未必能够信了这小公子。
芋儿没有多说,摇了摇头便离了去。
而他只能坐木车前往西凉,心里内疚极了,他不知何时将公子给他的令牌给弄丢了,也不知是谁偷了去。
想必偷走那物件的人,定是当时关在一起的男子。
想到这,芋儿顿时想到了那个一直关怀他的男子,本还唤他一声哥哥,他想着他是个好人,便私下说起过令牌之事。
可他又何曾想到,此次令牌丢失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