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人管的真宽,“你拦着我了,让开。”
女人似乎对于笒芷的反应很气愤,恶狠狠的道:“你别以为现在安王认你当女人,你就嚣张,等以后有得你受的。”
岑芷很想问,到底谁嚣张,她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听八卦,哪里嚣张了。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你都说了是以后,现在还没有到以后。”
女人表情一变,恨恨的离开了。
确实,在安王失去兴趣之前,可不是谁都敢惹的。
岑芷挑眉,你说说这些人,简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个插曲让所有人的议论都停下了,因为岑芷的话不仅仅警告了那个女人,也警告了这些人。
他们想着,要是岑芷把她听到的告诉安王,那还得了。
于是笒芷的计划泡汤了,除了一开始听到的东西,后面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
唯一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大概是那个女人,怎么就无缘无故来挑衅了。
莫不是暗恋凤栖梧的人?然后嫉妒她和凤栖梧走的太近了?
好吧,笒芷的脑洞有那么一些些的大了。
她才回到府里,就看到一身红裳的凤栖梧倚在榻上,似乎在听属下汇报什么东西。
他察觉岑芷回来了之后,睁开眼睛对着她笑道:“过来。”
岑芷觉得这个笑容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而且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