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扫了一眼70%的进度条，告诉自己，不亏不亏，“那就走走看吧，如果还有没关门的理发店，那就去剪头发。”

两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有些昏暗。

很多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就在岑芷觉得他们可能要这么走一晚上了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家没关门的理发店。

江舒玄剪去了厚重的刘海，露出了之前被刘海遮住的额头和眼睛。

整张脸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的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眉眼淡漠。

眉宇间带着一丝丝阴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忧郁美少年。

这很正常，按照上几个世界的经验来看，反派的脸都不会太难看。

剪完了头发，夜还很长，岑芷询问道：“现在呢？”

江舒玄站在了一个酒吧门口。

岑芷觉得牙疼，行吧，舍命陪君子。

江舒玄进了酒吧之后，直接点了好几杯烈酒。

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脸不红心不跳。

岑芷一把摁住他再次端起的酒杯，“够了，这么喝你怕是不要命了。”

没有了刘海的遮盖，江舒玄的双眸显得有些黝黑，他就这么看着岑芷，里面的黑暗仿佛能够将岑芷吞噬。

岑芷认真的道：“真的够了。”

江舒玄挥开岑芷的手，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

岑芷最终放弃，爱怎样怎样吧，她只负责送温暖，可不负责当老妈子。

江舒玄不知道喝了多少，他们在天微微亮的时候离开的。

那么多的酒，并没有让江舒玄表现出半点醉酒的感觉，就是走路都还那么稳健。

江舒玄又带着岑芷到了公墓那边，穿过一排排墓碑，在其中一座墓碑站定。

他微微垂头，站在晨光熹微里，泪水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