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有些无辜，“儿臣一直都知道，我以为是母妃忘了。”

成贵妃又一巴掌甩了上来，“本宫允许你顶嘴了吗？”

岑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的眉眼弯弯，“母妃听过什么叫做无能的狂怒吗？就是你这样的哦。”

成贵妃一怔，以前在自己面前只会战战兢兢的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

甚至于，她有种被她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甩开岑芷的手，“本宫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和顾倾城交好！”

岑芷直直的看着她，“有什么用呢？母妃没有皇子啊，交好有什么用呢？”

“别的妃子去讨好她，不过是因为她们有皇子，有好处。”

“你呢？”

成贵妃表情扭曲，“闭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岑芷依然看着她，杏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母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堂堂成贵妃，正得圣宠，分明那么风光，你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只单纯的，做一个受宠的贵妃，不好吗？”

成贵妃面目狰狞，歇斯底里，“你知道什么！会死的！除了皇太后！都会死的！”

哪次皇位更迭之后，还会有除了皇太后之后的先皇妃子活下来。

岑芷觉得皇宫的女人也是可悲，“母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成贵妃安静下来了，眼前的娇小女孩陌生的不像是她的女儿。

她忽然笑了，一把抓住岑芷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对不对，你是上天派来帮我的对不对？”

“告诉我，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