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磨了磨牙,过分!
果然皇上一听,厉声喝道:“岑芷!你可知错!”
岑芷抬头,倔强的看着皇上,“父皇,分明儿臣才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你却替别的人,来质问儿臣!”
“那么,父皇知不知道,三天前,她顾倾城差点一箭射死儿臣?”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的红痕还没有消退,“这里,儿臣再反应慢一下,就死了。”
皇上皱了一下眉,他好像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到没有放在心上,“倾城并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若不是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她如何会这样!”
“你别以为朕不曾听说你的所作所为!”
岑芷眸中的孺慕之情一闪而逝,然后低垂着头,“是呀是呀,所以他们说儿臣欺负人儿臣就是欺负人吧,而且还是死有余辜的那一种。”
无论是那种故作无所谓的感觉,还是一闪而逝的孺慕之情,都刺了皇上一下。
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上声音没有那么冷硬了,“你母妃还与朕念叨了你,若你有几分孝心,就该回去陪陪你母妃。”
岑芷抬头,看着皇上,眼神陌生,“儿臣知道了。”
皇上眸光微闪,没再说什么。
而是看了夜安阳几眼,一个质子,竟然让顾倾城来找他,看来也不规矩。
岑芷回到了成贵妃的大殿,并没有看到那日几近疯狂的成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