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阳的猜测,分毫不差,“我不过便是问问罢了。”
岑芷却开口道:“帝王术。”
夜安阳动作微顿,当做没听见。
岑芷起身,靠近夜安阳,一字一顿的道:“帝王术。”
三个字,以一种极为强势的感觉,捶打进夜安阳的心里。
他捏着书本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完美,“九公主,慎言。”
岑芷轻轻的笑了,笑声如同一株藤蔓,一点点缠住夜安阳的内心,然后收紧,“一术可控天下,难道你不承认这一本书,足矣?”
夜安阳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异样,“九公主,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并不介意,再与陛下说上一二。”
岑芷坐了回去,窝在椅子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但随时会给你一爪子,抓进皮肉,“呀,你不会想不到吧?一个他国质子,居然能让大将军的遗孤兴师动众的找陛下撑腰,于陛下,意味着什么。”
“他大概会想,这个质子好不安分,也许应该做点什么,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可否认,岑芷说的这些,他都想过,因为他的处境注定了一切。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极具欺骗性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无论是她口中的帝王术,还是对于陛下的猜测,都透着其中的不一般。
夜安阳的指腹抚过衣袍,控制不了的存在,那就让他再也不存在吧。
岑芷察觉到了细微的,一闪而逝的杀气,“你想要杀了我,因为我不受控制。”
夜安阳停住了小动作,就这么看着岑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