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嘛,谁不会哦。
皇上因为这话,眸中闪过精光,“倾城自幼丧父丧母,你皇兄他们这般也是应当的。”
岑芷天真的道:“是吗?我还以为皇兄们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才这般的喜欢顾小姐呢。”
聪明人说话,很多东西是不用说的很明白的。
皇上实际上不喜欢有人太过聪明,比如岑芷。
她似乎在提醒自己,试图讨好顾倾城的,都是对那个位置都所图的。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想要得到这个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皇上继续开口道:“芷儿最近太任性了些,还是多与成贵妃学学刺绣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警告岑芷,有些事情该干,有些事情不该干。
岑芷故作抱怨的说了一句,“父皇对顾倾城比对儿臣还像女儿呢,儿臣也想让父皇撑腰。”
言外之意就是,顾倾城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才宠了她多久,她就连自己的身份都没点数了,真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皇上。
皇上扫了岑芷一眼,怎么会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封倾城为公主,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他们顾家,总归是要有人的。”
意思就是,别把自己的公主身份当回事,作为皇上,想让谁当公主,便让谁当公主。
这场和皇上的交锋,岑芷一点儿也讨不了好。
她被送回去了成贵妃的寝殿,成贵妃惊讶了一下,但也什么都没有说,她话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