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丫头塞进浴室,宫凌摁了摁眉心,真的觉得自己有病!
他干脆直接回房睡觉了,至于那个小丫头,爱怎样怎样,明天就扔出去。
岑芷洗完澡之后,发现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没有衣服穿了。
她找了半天,才在衣帽间的犄角旮旯,找出一件白衬衣来。
岑芷比划了一下,行吧,能当裙子穿了。
坐在床上的她看了一下身上青青紫紫的伤口,那个憨批厉飞扬,一定要让他叫无数遍爸爸。
现在实在是太累了,睡觉。
第二天宫凌叫了早餐准备吃的时候,看到一个娇娇小小的女孩穿着长记大腿的白衬衣赤着脚站在不远处,有些没睡醒一样,眼神迷蒙,“啊,我也要吃早餐。”
宫凌“咔嚓”一下,把筷子捏断了。
他咬牙切齿的道:“你哪里找的衣服?”
岑芷清醒了一下,“房间里,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宫凌深吸了一口气,精致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凌厉,“你可以滚了。”
岑芷眨巴着眼睛,“我很惨的。”
宫凌翻了个白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岑芷继续,“我很惨的。”一副快问我有多惨的表情。
宫凌低头吃早餐,眼不见心不烦。
岑芷不依不饶,复读机一样,“我很惨的。”
普通魔音穿耳。
宫凌终于受不了,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气,“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