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眨了一下眼睛,看到宫凌头顶的进度条变成了13%.
她缓慢的开口道:“我可以借用纸笔吗?”
宫凌解开两枚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踢了踢桌子下面的柜子。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玩什么。
岑芷缓慢起身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
她现在并不好受,全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舒服的。
宫凌借着酒意眯着眼睛看着岑芷的侧脸。
苍白的像是吸血鬼一样,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从宽大衬衣里深处的手臂,也瘦的不成样子,就像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骨头。
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厉飞扬那个崽种做的有多过分。
但,怪得了谁,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是吗,没本事就是要被人欺负的。
宫凌渐渐睡着了,朦胧之间,似乎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暖了,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存在。
梦醒了,就没有了。
宫凌醒来的时候,睁眼发了一会呆,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他嘲讽的笑了一下,肯定是那个小丫头干的,多此一举。
岑芷看了一眼15%的进度条,颤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桌上的纸细若蚊吟的道:“能不能请,宫少再帮个忙,给我带点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