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揪住宫父的头发就要往墓碑上磕。

岑芷撑着伞移到宫凌上方，遮住了倾泻而下的雨滴，“脏了奶奶的坟，不好吧？”

宫父的惨叫声响起，不断认错，宫凌在他要磕上墓碑的瞬间停住了。

宫凌也为侧头，岑芷也刚好看着宫凌，一双杏眼像被水洗过一样清澈。

他问岑芷，“你刚刚说了什么？”

岑芷不知道宫凌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脏了坟，不好。”

宫凌就这么看着岑芷，“原话。”

岑芷意识到了宫凌的目的，已经不大乐意重复了。

她别开了头，“雨越来越大了。”

宫凌一点儿不接岑芷转移掉的话题，认真的又问了一遍，“原话是什么？”

岑芷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她转回脑袋，“你不是听到了，还问。”有病病。

宫凌笑了，笑容里像是包含了太多东西，又像是什么也没有，“那你要和奶奶问好吗？”

岑芷嘴角微抽，她就知道，但还是看向墓碑，“宫奶奶好呀。”

宫凌松开了宫父，一脚将他踹开，看样子应该是直接两人踹晕了。

他挪到岑芷身后，伸手握住她拿伞的手，微微弯腰贴着她的耳边道：“你说存了，应该这么说，奶奶好，我是宫凌的女朋友。”

宫凌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在雨幕中格外清晰。

岑芷不说话，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了些。

“不愿意说吗？奶奶会不放心我的。”宫凌的声音带了那么一丝丝委屈的意味。

岑芷明知道宫凌是装的，还是妥协了。

她可不是对宫凌妥协，她是对任务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