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被惊醒,并不知道薛怀瑜处理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的时候,赤姬等人还在,恭恭敬敬的候在门外,哪里还有以前趾高气扬的样子。
岑芷也没问薛怀瑜怎么处理的。
白日里,花想容过来了,有些兴奋的和岑芷道:“我遇上个有趣的人,逗起来有那么几分意思。”
岑芷问道:“哪个门派的?也不怕被兴师问罪,带坏了他们的弟子。”
花想容无所谓的道:“华山派的,一个小弟子而已,华山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啊。”
岑芷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有时间来找我?”
花想容指了指赤姬等人,“昨夜动静有些大了。”
岑芷恍然大悟,“没什么,一点小事,已经处理了。”
花想容犹豫了一下,“龙人凤……真的死了?”
岑芷看了花想容一眼,花想容连忙解释,“就是有点信息来源,没别的意思。”
这事儿岑芷也不在意,应道:“死了。”
花想容抚摸着杯沿,“那天山派,便是你的了。”
岑芷点了一下头,“是这样。”
花想容抚掌,“你倒是厉害,我可还要熬几年呢。”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你可知这次华山论剑为何有这么多的人过来?”
岑芷沉默了一下,“多吗?”
她第一次来,完全不知道人算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