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瑜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他想,自己的真面目岑芷总有一天也是会发现的,不如,就直接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他开口道:“我不想让师父得到易筋经。”
岑芷偏头,“为什么。”理由让她不满意就不要这个徒弟了,任务再说。
薛怀瑜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不想师父不再需要我,我想永远保护师父。”想要折断一切她能够高飞的羽翼。
岑芷冷漠脸,“哦。”
薛怀瑜死死的盯着岑芷的脸,他已经做好了她会生气,会赶走自己的准备。
但是没有,她很平静,就像是,这件事不值得让她大动肝火一样。
岑芷无所谓的开口道:“反正我就是为你而来,就算是我学了易筋经能够重新练武,我也不可能会离开。”
“如果你能保证从武林顶级高手的手里保住我的命,那不学易筋经无所谓。”
薛怀瑜觉得,岑芷的话一句句敲在心间,而他的心,酸酸胀胀。
有一瞬间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大约是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不会生气的。
薛怀瑜单膝跪地,抱住岑芷,哑声道:“师父,徒儿只有你了。”
大约是因为薛怀瑜经历过绝望,而岑芷像一团火一样,将他拉出绝望,给了他温暖。
所以他想要将这抹温暖,攥在手心,牢牢握住。
薛怀瑜的力道有些大,大的让岑芷觉得,自己的肋骨怕是得断。
岑芷听到薛怀瑜问道:“师父真的不介意徒儿这么欺骗你吗?”
说真的,她真的不介意有人给她当打手,而她自己躺倒做咸鱼,“我说了,只要你觉得你足够厉害,从任何情况下,保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