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掀了掀眼皮,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目的。”
薛怀瑜的父亲打蛇上棍,“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有个小门派为难我们薛家,还请童姥出手相助。”
岑芷笑了,笑容甜蜜的像毒药,“哦,你觉得,一个差点杀了薛怀瑜的人,我会帮吗?”
薛怀瑜的父亲像是一早就料到,岑芷会问这个问题。
于是直接跪下了,声泪俱下的,开始说谎。
说那不是他们做的,是有人易容成了他们的样子,对薛怀瑜下了毒手。
当得知真相的时候,他们也是伤心的,想要找到薛怀瑜解释。
但又怕薛怀瑜还在气头上,于是就没有立即解释。
什么天地可鉴,薛怀瑜可是他血浓于水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做出对儿子不利的事情。
岑芷看向门口,“你觉得怎么样?”
是的,薛怀瑜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看到了薛怀瑜父亲的整场表演。
薛怀瑜越过他父亲,走到岑芷身边,蹲下了身子,握住岑芷有些冻红了的脚丫,温柔的道:“怎么不穿鞋?冻坏了怎么办?”
岑芷动了动脚丫,感受着从薛怀瑜掌心传过来的温暖,有些郁闷。
现在她才是被送温暖的那一个吧,真烦。
薛怀瑜淡淡的道:“为了看这种拙劣的表演,冻坏了脚可不划算。”
岑芷点了点头,“也是,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哦,别杀了,既然他那么喜欢表演,就让他每天给我表演吧,表演不好的话……后山有个蛇窟对吧?就让他去那里过夜。”
薛怀瑜笑了一下,“师父若是想看表演,请人来便是,这种拙劣的表演入不了师父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