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更无辜，“什么揍啊，我就是教教程大少爷什么是尊重。”

沈让看着张牙舞爪的女孩，清楚的知道，她在维护自己。

他头顶的进度条，变成了45%。

只是沈让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就像魔咒，充斥着他的脑袋。

最终，程亦然走了，因为上课了。

周围的细碎的议论声传进沈让的耳朵，“不是吧，岑芷真替那个沈让出头？”

“我觉得是真的，如果做戏，那一拳也太狠了叭。”

“那为什么她替那个丑……不是，沈让出头啊？”

“因为同情？”

“别瞎说，岑芷那样的人，有同情心吗？”

“……”

沈让捕捉到了一个词，同情，那么岑芷所做的这些，是因为同情吗？

他缓缓抽出一张纸，写上了几个字，然后推到了岑芷那边。

岑芷看了一眼，上面是沈让写的一行字。

透过字，都能看出沈让是个什么样的人。

杀伐果决，偏执，体现的淋漓尽致。

上面写着，你这么做，是因为同情我？

岑芷毫不犹豫的回道：“不同情。”

然后推了回去。

神经病啊，她哪里有时间同情心泛滥，她又不是什么圣母。

沈让看着岑芷凌厉的字体，又写道：那是为什么。

岑芷能够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偏执，就好像如果今天岑芷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罢休一样。

她感觉好累哦，每个世界都要被这么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