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宵却道:“这怎么能行呢,大夫不应该对病人负责吗?要不我脱了亵裤给你大夫检查检查。”
岑芷眼睛飘忽了一下,她怀疑这个人搞颜色,并且还有了证据。
叶离宵捉住岑芷的手腕,“还是说,大夫害羞了?”
“其实隔着裤子,也是可以的。”
岑芷瞪圆了眼睛,看着叶离宵,有些无辜的道:“表哥,我还是个孩子。”所以咱们不要搞颜色好吗?
叶离宵理了理岑芷鬓边的碎发,“如果我记的不错的话,你已经待字闺中。”
“那叶夫人,可还打过要给你找个好婆家的主意。”
这好婆家三个字,叶离宵咬字极重,说明可不是真的是什么好婆家。
岑芷傻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
叶离宵也没有继续做什么,而是松开了岑芷的手,“若下次再有此类的问题,就该你亲自检查了。”
岑芷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看这样子应该是莫得问题的了。
否则的话,叶离宵的反应就应该是被戳中痛脚的反应了。
又过了半日,容蓉带着他爹上门了,听说还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估计容蓉已经做好了要拿这件事做文章的准备。
叶离宵去见容蓉之前,询问岑芷,“我们是不是应该,让这件事更真实一些?”
岑芷偏头,“比如?”
叶离宵猛然靠近岑芷,猝不及防的就咬了岑芷的耳垂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