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道怕自己力道太大,把狐狸捏伤,已经把它放在了地上。
严安道嘴角含笑,自言自语地说:“唷!这还作翘了!看你这没用的样子,就知道你没那本事!肯定是你的姐妹们怕你无法顺利渡劫,一狐送了你的一条尾巴。”
苏游月见他一语道破真相,觉得十分无地自容,周围又没有缝可以躲,只好捧起两个前爪挡住眼睛。
严安道被她逗笑了,不再掩饰,也不顾沾得一身灰的苏游月蹭黑他的白袍,双手往地上一兜,把苏游月抱起来了。
严安道把苏游月抱回房间,取来一盆烧好的热水,倒入一个木盆之中。
苏游月胆战心惊地想:该不会是要把我宰了吧。
只见严安道又往盆中参入一些冷水,小心地用手肘试了试水温。
苏游月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要沐浴呀!
一颗高悬的心立马方下。
她本着非礼勿视的自觉,背过身去,跳到床上,要往被窝里钻。
一双大手却把它拦腰截住,轻轻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淡淡的责怪。问道:“脏不脏?”
严安道把苏游月放到了盆中,用双手掬起温水,从它头上淋下。
狐狸虽然天生会游泳,但是终归属于毛发多的那一类动物,不怎么喜欢在水里泡着。
出于本能的反应,她打了一个激灵,几下子把身上的水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