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道回来后,会把她抱回去。
没有严安道的陪伴,街上便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鲜艳欲滴的冰糖葫芦,热气腾腾的西域拉面,酸甜可口的荆棘酸枣……这些都变得没有吸引力。
街上的游人时不时回头望苏游月,包含钦慕的目光里都是渴望。
苏游月却在心里羡慕游人中的一对对鸳鸯——那些牵着男伴衣角的姑娘们,就像得到庇护的花朵,被人宠着。
虽然她们未必衣着光鲜,也未必国色天香,但那种与爱人朝夕相处的烟火气息熏得苏游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知道严安道现在在哪儿,不知道他有没有带着其他女子去看花灯、吃宵夜、裁衣裳。
想到这些,苏游月的心里难过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和严安道算什么关系。
苏游月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走在车水马龙中的感觉,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
还好,住的地方来了一个西域画师。
西域画师喜欢在街边画画。
他支起画架,拿着几只大小不一的毛笔,手上端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五彩缤纷的颜料,每种颜色都特别纯,没有一丁点儿杂质。
苏游月无聊的时候,便会去西域画师那里围观,他画的东西栩栩如生,跟活的一样,再加上画一张像,只要三文钱。
所以人们把他的摊子围得滴水不漏。
苏游月在客栈遇见他几次,两人也算是个点头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