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道的身体微微一僵,又马上恢复了常态。
他长臂一伸,把手上的东西朝房间一角掷去,直接把买回来的食物扔到了废纸篓中。
苏游月感受到严安道的敌意,心里一痛,鼻尖一酸,嘟起嘴巴,不满地说:“我要回古月山去了。”
严安道带着些许不屑地应道:“那里有什么好?”
苏游月说:“反正比这儿好。”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严安道说:“那随便你吧。天雷劫没过,你法力高深不在乎那点儿小雷小雨。”
苏游月想到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心里害怕,英雄气短地又转了一个身,老老实实在桌边坐下,双手托腮,出神地想着心事。
苏游月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与严安道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他对自己热情时,她有些不习惯;他对自己冷淡时,她感到害怕;他对自己好的时候,她觉得别扭;他对自己坏的时候,她又很不高兴,一下子就变得什么都不怕了,要和他大吵大闹一顿才罢休。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自己的情绪被连到了他身上,随时随地受他的影响一般。
更令人费解的是:严安道似乎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苏游月想来想去,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大概是因为严安道是天神吧。
严安道和狐狸先祖得罪的那一位都是天神,而且都是小心眼、爱计较、动不动就欺负弱小妖精的那种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