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香衣冷静下来,看了过去。
只见,沈夏晃荡着双腿,坐在一座半米多高的矮墙上。
孙香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沈夏!你他喵有毛病啊!大半夜的,不好好走路,装神弄鬼,吓死个人!”
沈夏目光复杂地看着孙香衣,很少见地没有还嘴。
孙香衣被她看得发毛,先发制人地骂道:“你瞅什么?瞅什么瞅?老砸今天先把话儿撂这儿!第一,以后,不准在半夜吓我;第二,以后不准在半夜吵我;第三,以后不准对我的高阳哲动小心思!”
高阳哲不满:“为什么我只是排第三?”
沈夏疑惑:“我什么时候在半夜吓过你?”
孙香衣转向高阳哲:“宝贝,那只是个次序,排名不分先后。”
说完,又凶巴巴对沈夏说:“比如,半夜不要躲在家里哭。会吵到我!”
沈夏表情颇为复杂地看着孙香衣,并不说话。
沈夏从墙头跳下,走到了高阳哲的旁边。
三个人一齐走了一段路,孙香衣觉得不对劲儿!
她“哧溜”一下,挤到沈夏与高阳哲中间,把他们两个分开,嘴里毫不客气地点破:“沈夏!高阳哲是我的!你别想给自己制造机会!我的眼睛亮着呢!”
难得沈夏没有与孙香衣针锋对麦芒,只是矜持地保持着安静,似乎在想心事。
气氛忽然有些别扭,深夜带来的阴森可怕少了很多,三个人风平浪静地走到了家门口。
第二天凌晨,楼下传来一阵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