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喉咙彻底哑火,衣不蔽体,不可言说的痛楚让她感到加倍屈辱。
黄浊的液体黏在头发上、手臂上、肚子上、脚上……
泉水也洗不清这种耻辱!
事情怎么会这样发生?
本来,日子还算和美,沈青不算顶顶能挣钱的!但是有沈夏奶奶的偏袒,沈夏家的家私都进了口袋,也不愁没钱花。
谁能想到,沈青那龟孙会想到带孩子去做劳什子亲子鉴定!多少年前的事情都被翻出来了!
再后来,居然被路上的混混给轮了。
日子是彻底毁了!
人和车都成了影影绰绰的虚影,周萍距离真疯已经不远了。
她来到河边,双腿一蹦,正要往下跳……
一双大手却紧紧拦住了她的腰,把她抱紧……
周萍奋力挣扎,嘴里大骂着:“畜生!你休想再碰我!你放开我!”
那双手紧紧箍住周萍,把她往河岸上拖去。
周平嘶叫着,像一只愤怒的母狮子!
她的指甲往死里扣着、抓着那人,他“哎呀”叫了一声,说:“萍儿!是我!”
周萍试探地叫了一声“大哥”。
大哥“哎”了一声,说:“你冷静些!出了天大的事情,也还有家人!你两腿一蹬,,你让妈怎么办?你让大哥怎么办?”
周萍的眼泪簌簌滚落,沾湿了衣服。
她像被抽离灵魂的木偶,生硬地问:“我已经不干净了!我真的不想再活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越王勾践忍辱负重!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