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使者抽过天兵腰间所配大刀,大喝一声:“差点儿饶过你这同党!”
银色的大刀在空中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重重落在了清音的脖颈间。
使者不是武官出身,力气有限。
可是,那大刀确实削铁如泥的宝贝,在不懂刀法、不善发力的使者手中,仍然爆发了出强大的威力。
大刀卡在清音的脖颈中,没有完全将它斩断。
一瞬间,血液仿佛凝结,又仿佛有意识般,马上回过神,如同喷泉勃发般,喷溅出来,沾湿了孙香衣衣服、脸庞,甚至是头发。
可怜的清音蹬着大眼睛,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发出。
蓬莱仙君面目阴冷,他转过身,瞪着使者,厉声说道:“事情的结果还没出来,你便杀了她!你为何如此莽撞?”
使者从未见过震怒的蓬莱仙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不由地后退几步,又梗着脖子,硬挺着腰杆儿,虚张声势地说:“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这两人与朝月公主有宿仇,凶手不是他们,还能是哪个?“蓬莱仙君冷哼一声,仍旧严厉地说:”在我府上滥杀我府中之人,可是视我为无物?”
使者阴阳怪气地笑着,手忽然从袖中钻出,看似不经意地把玩着天后娘娘给他行事令牌,颐指气使地“欣赏”自己的指甲,慢悠悠地说:“天后娘娘给了我当场处决的权力,这些可都是……”
使者往前走了一步,贴近蓬莱仙君的耳侧,轻轻地说:“这些都是天后娘娘的旨意。蓬莱仙君该不会不知道吧?”
蓬莱仙君阴沉着脸,没有搭理他。
他压着孙香衣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