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香衣“喂喂喂”地叫着,脸上火辣辣的,嘴里不住说着:“蓬莱,你醒醒?你怎么能对我耍流氓呢?”
蓬莱睡得死沉,只是紧紧抱住孙香衣,干净的头发轻轻摇晃,仿佛一只渴望被摸脑袋的小花猫。
孙香衣的心萌化了。
她自己说服自己:“可能,蓬莱生病时,智商就像小孩。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怎么能不关心小朋友呢?”
抱着这种想法,孙香衣放下心来,安稳地钻进被窝,缩在蓬莱的怀里,香香甜甜的睡了过去。
蓬莱抱住孙香衣,就像一个大孩子抱住了心爱的毛绒玩具,满足地睡了过去。
清晨,一缕冷冽的风透过高悬的小窗,毫不留情地打到了孙香衣的头上。
孙香衣头皮一紧,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她就看见了沉睡中的蓬莱。
他眉头微蹙,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额间的碎发,脸蛋粉粉的,像刚出炉的嫩包子,他的嘴唇红艳艳的,像是刚吃了一大锅红油辣子汤。
孙香衣摸摸蓬莱的额头,心里的焦虑增加了。
“怎么会这么烫?一晚上了还没退烧?”
孙香衣小心地从被窝中挪了出来,找到被枕在脑袋下的手帕,捏在手中,想把手帕打湿,给蓬莱冷敷。
竹筒里空空如也,一滴水都不剩。
孙香衣走到蓬莱身前,低声说:“蓬莱,我去打水,马上回来。”
说完,她拿、拎起竹筒,往外跑去。
孙香衣刚跨出门槛,就与一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