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还在看着树上的那两句诗,另一句是谁接的她不清楚,但她很清楚她当时刻下的那句话,字迹已经跟以前的不同了。
仔细想一想,可能是别人重新复刻过,也许是来看树的人看到了诗歌不忍心被覆盖,又用刀刻多了一遍,一次又一次,终于,形成了这棵树无法愈合的伤疤。
楚如斯将那两个孩子劝走,情人坡就只剩下他跟许欢喜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像是害怕打扰了那安静的人。
他就静静的站在许欢喜的身后,猜测着……也许,她是对这两句诗歌感兴趣吧。
他像是赌气一样,想把许欢喜的目光从那诗句上离开来,“欢喜,你很喜欢这句诗啊,看得这么入神,这诗的后半句是我写的,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也可以为你写诗。”
许欢喜的脑子里只剩下压抑,缓慢地抬头看了楚如斯一眼,满脑子只——这诗的后半句是我写的。
楚如斯暂时没有注意到许欢喜惊讶的神色,而是伸手抚摸着躯干上的痕迹。
忽然勾了勾唇角,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他曾留下的诗句还在这里。想必是有人经过修缮的吧,不然早就该被掩埋了。
“也不知道前面那句诗是谁写的,我倒是有点好奇了。”楚如斯忽然笑着开口。
许欢喜缓缓地握紧拳头,内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惊喜,所以,这就是她跟楚如斯的命中注定吗?
“这前半句,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