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程突然把话题拐到这里，让夏楠好不意外。

她虽然今天动了献身的念头，但具体细节她其实一点不懂，真实现起来，还是觉得挺尴尬的。

所以许一程说完，她立马不知所措了。

“许老师……”

许一程也不理她，直接把她一下抱起，转身往屋子里走。

屋子灯关了，看来许一程刚刚已经默默做好了打算。

他全程很温柔，仔细着夏楠受伤的腿，自己做好一切准备措施，慢慢进入正题。

夏楠脑袋发蒙，紧张到牙齿打架。

只觉得许一程全身心在看着自己，然后……就是一阵痛感很钝的感觉。

许一程手指跟她握在一起，在正上方注视她的每一个表情。

情到深处，他轻轻唤她。

“夏楠。”

夏楠艰难睁开眼，看到他眉骨额头似乎有晶莹的汗珠。

“看着我。”

夏楠看着他，躲躲闪闪。

“有感觉就出声……不要压抑自己。”

夏楠觉得自己一下被他看透了，难堪开口。

“许老师……”

许一程，“继续。”

夏楠，“……许老师！”

阳台窗户没关，窗帘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夏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那窗帘，浮浮沉沉，不知何时是终点……

许久之后，许一程起身，带她去浴室冲洗。

夏楠垂着眼皮，踮着一只脚在门口等他往鱼缸防水。

许一程为了防滑，在里面放了条大浴巾，然后放她进去。

虽然刚刚亲密接触过了，此刻躺在形同虚设的清水里，夏楠仍觉得难受。

“许老师……”

“嗯？”

“你能把头转过去吗？”

许一程好笑，坐在鱼缸后半部分，帮忙掌着她受伤的腿。

“好。”

夏楠一边拿水往自己身上淋，一边看他背影。

他的肩胛骨和发际线真好看。

他的每一处都很好看。

这么好看的男人，如今是自己的了。

正看的入神，许一程突然回头，跟她视线撞个正着，夏楠一脸痴想来不及收回，被许一程尽数收入眼底。

“好好洗。别把口水流到鱼缸里。”

夏楠，“……”

一通洗漱，两人回到卧室，许一程去冰箱拿水，夏楠把手机摸过去看。

一整天没怎么看手机，划开，发现里面多了条未读短信。

居然是那家外企发过来的，说如果有入职意向，请她明天早上九点去公司面谈。

夏楠手指有些发抖。

赶紧用许一程电脑登录自己邮箱，把邮件扒出来重新看。

没错，当时发给她的，确实是失败，怎么现在突然又愿意给她机会了呢？

会不会发错了？

斟酌再三，她决定回个邮件给人事部的人问问。

许一程进来，看她正拿电脑打字，伸头去看了一眼。

“都几点了还玩电脑？赶紧睡吧，不然明天小心长熊猫眼。”

夏楠打完最后一个字，把电脑合上。

心里隐隐生出一些希望。

“许老师。”

许一程把盖子拧开递给她。

“怎么了？”

夏楠歪着脑袋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