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夏却是几乎瞬间被男人引起了一阵敏感的战栗。
这男人说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非要这样贴着人的耳边,声音这么低沉性感的说话吗!
而且这里是户外!
是马场后的森林里,不是卧房!
她现在的衣服都快被男人撕碎了,这个禽兽,大变-态!
他这次不会是来真的吧!
“顾寒墨,你放开我!我们回去……回去再继续,不要在这里……!”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近乎羞耻地挤出了这句话。
没有办法,如果她注定逃不过,她也想选择是在卧房,而不是在这个荒郊野外!
他是暴露狂,大变-态无所谓不在乎,可她不是啊!
她只是个正常人,根本无法接受这样近乎野战的方式啊!
这个到处都能发情的禽兽!
混蛋!
盛安夏奋力挣扎着,可她的反抗在男人的眼里却如同最蚀骨的邀请。
空无一人的森林,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投下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一层好看的剪影。
溪水潺潺流过的清脆的声响中,依稀夹杂着女人羞恼无助的呜咽声,如同小猫儿般,轻柔无力。
阳光正好,树叶在指头冒着绿芽。
树下,旖旎婉转,空气中都好似染上了一层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