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明明就是对她蓄谋已久,一个个都是图谋不轨。
朋友?
狗屁朋友!
也就她才会觉得是朋友!
一个是初恋,一个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虽然现在已经和别的人订婚了,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这两个人的关系都和她非同寻常。
更甚至,这两个男人,更是在他失去她的四年里,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只这一点就足够让顾寒墨嫉妒的发狂了。
怎么可能再让这两个男人靠近她一丝一毫?
这四年早就靠的够近了,再近点人都拐跑了,还能怎么近?
“顾寒墨,你不可理喻!”盛安夏被顾寒墨噎的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简直都要气得磨牙了。
这是“不服憋着”么?
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顾寒墨,你还我儿子!”盛安夏也许是气急了,半晌,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她要带着儿子离开!
珍爱生命远离恶魔,跟这个男人分道扬镳,划清界限,才是对她自己负责。
顾寒墨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没门。”
“混蛋!”
盛安夏只觉得委屈极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了,怎么这辈子就招惹到了这么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