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吾恍然大悟,“你是说夏听雨……”
李懋吟点头示意,“当初夏听雨跟李晟的对话里说了,他二人来自同一个地方。恰好李晟知道逃避神龙脉惩罚的方法,多年前也曾偷挖过潭心石,将所有事情先后一联系……如果我猜得没错,挖掉潭心石就是破解神龙脉降劫的方法!”
白凤吾捏紧了圈子的靠背,额前一片阴郁,“挖人祖坟还不够,还要天下人陪他们一起遭受劫难,他二人简直天理难容!”
李懋吟:“其实整件事的主谋在李晟,毕竟今天神龙潭出事时,夏听雨和一品红还关在墓室里……”
“够了!”白凤吾双手撑在桌面上,与李懋吟对视着,愤怒道,“李懋吟!你还要被夏听雨迷惑到几时?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替她开脱,直到现在都不敢承认她有罪吗?龙涎珠是谁偷的?潭心石又是为谁挖的?你以为将一切祸源引到李晟头上,夏听雨就是清白的了吗?倘若换了一个人,你还会这么心软吗?但凡当初你肯狠下心来,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儿!”
“你发什么疯?”李懋吟皱眉起身,将信塞进袖子里准备离开。
白凤吾冲过去一把拽住他,“李懋吟,你以为逃避就有用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门派中人都如何看你这位李掌门!”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我李懋吟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李懋吟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扒开,很快消失在了房内。
“啊――李懋吟!”白凤吾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口歇斯底里,最后将气都撒在了茶具上,房内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听着声响,院墙外黑沉着脸的李懋吟顿了一下脚,接着咬牙攥紧了拳头彻底离开。
吴明怎么都没想到,玉清玄他们找来藏身的地方,竟然是医老在雪山深处的木屋。
“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是藏在了此处……”李晟眼里闪着莫名兴奋的光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医老的东西。
“你给我住手!”吴明愤怒的从他手中将东西夺下,“你再敢碰这里任何一样东西,小心我暗中毒死你!”
“喂,好歹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刻薄吧?”李晟笑着盯着她道,这样的笑容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我对你这种人不会有好脸色的!”吴明面色鄙夷道。
玉清玄见她们吵得厉害,过来将李晟打发了出去。
李晟莫名非常听玉清玄的话,他刚开口,他就爽快地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跟他混在一起!”吴明站在玉清玄面前气愤道,“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混蛋!”
玉清玄无动于衷,淡淡道:“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罢了!”
“相互利用?”吴明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当初墨仓耳一家就是被他利用完之后灭口的!”
玉清玄没有说话,半晌后开口道:“我知道你有法子医好他,答应朕,将他医好。”
“休想,你们做梦!”吴明气极反笑,“要不是我太无能,我压根都不会甘愿受你控制!除非你将他送回神龙门,否则我死都不会医治他!”
“夏听雨!”玉清玄怒吼一声扶住了她的肩膀,“你道朕愿意来此浪费时间吗?你不治好他,你就要回到你们那个地方了!”大发脾气的玉清玄突然将被吼到发懵的她抱进怀里,紧张地道,“你走了,朕和了了安安怎么办?”
吴明与他紧紧贴着,甚至能感同身受地感受到他的某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