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伏寿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逼虎伤人,这就是下场。
“走!”黑影一声令下,五人瞬间消失无影。
“伏寿,怎么样了?”道一迎上去,被伏寿伸手制止。
“还撑得住。”伏寿笑道。
“这位是?”伏寿闭眼问道。
“这是我师父,辨世老人。”听得出,道一压抑的声音中有些激动。
“此地不宜久留,请小兄弟先随老朽去寒舍暂避。”辨世老人开口道。
伏寿虽然对“小兄弟”这个称号不太习惯,但也勉强过得去。既然天已经黑了,有去处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只是伏寿万万没想到,这位老人的暂居地是一个简陋的山洞。
夜深了,云弦和云冉蓝舞早已离去,无双躺在床上,不由自主拿过那把某人送的扇子,打开来,仔细观摩着,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着从前的种种。
从进门到现在,隔壁伏寿的房间一直没有声响,道一也不见踪影。难道……
思及此,无双躺不住了,起身下地去隔壁证实伏寿,道一两人均不在将军府里,文若轩竟然没有睡觉,站在院中看月亮。
无双悄悄来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哪里有什么月亮,空中不见半点星光。
“玥儿,你如何也没睡?”文若轩早就察觉出是她。
“伏寿道一两人都没有回来,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无双问道。
文若轩回过头道:“我们想到了一处去,你打算怎么办?”
无双摇头:“就算要找寻,却不知从哪里找起。”
“依我看不必去寻,依伏寿能为来看,他不会有事。”文若轩笃定道。
“那……”无双刚说一个字,文若轩继续说道:“道一大师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也不必担心。”
“既然两人都不必担心,你却还是失眠了。”无双猜到一定还有其他事情困扰着文若轩。
“呵,我真正担心的,是坞石国一行人和夜行老鬼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文若轩并不打算瞒着无双。
“怕是你跟云弦已经有了对策,明日之后,你的心病也会去除一半,安啦。”无双来到他身边,心里记挂的仍是伏寿。
“但愿如此。”文若轩回眸看了看一旁的小妹,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吧。
“没想到啊,来这里的本意是跟你辞行,却遇到这么多事。等这里的事了完,我可真要跟你说再见了。”无双轻叹一声。
“真要去,可需要为兄我陪行?”文若轩问道。
无双打量他几眼,说道:“你要是陪行,我未来嫂子那里可说不过去了。”
“其实,我无意娶亲。”文若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什么?刚才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楚。”无双指着他的心窝处笑道:“哥哥,凡事可要讲良心二字。”
文若轩也笑道:“苍琰今日也来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他?以什么身份来的?”无双不免有些惊讶。
“没有大张旗鼓,默默潜入进来的。”文若轩敛住笑意,近日这西塞可算得上多事之秋了。
“这么说来,常无涯,百里迟,苍琰,还有赢战四个外国人全在这里了?”无双掰着手指数了数。
“外国人?亏你想的出来。哈哈……”文若轩点了点她的脑袋。
“说真的,我真的很担心伏寿。”无双一本正经道。
“不好的事情,不要去想。想多了,可能会变成真的。”文若轩如此安抚道。
无双惊愕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好像挺有道理,常听人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于是赶紧把这想法撇在一旁,专心想好事了。
夜深人静之时,苍琰坐在追月楼中最上等幽静的房间里,一边品茗,一边听琴。
他对面坐了一个少年,少年一曲既毕,长吁短叹。
苍琰没有出声,赢战打开折扇来,轻轻摇动。
“热吗?”苍琰冷声道。
“这是我思考问题时必须有的动作,你不要打扰我。”赢战闭目沉思。
苍琰果真没有再说话。
“小主人!”雅间外,传来一声老态龙钟的声音。
赢战睁眼:“进来。”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推门而入,是一名银发苍苍的老妪,她弯着腰,拄着一根蛇形拐杖,蛇头一双翠色眼睛很是传神。
“婆婆,辛苦你了。”赢战说着,老妪身后的房门慢慢合上了。
老妪缓步走近赢战,与他耳语几句,随后不等赢战开口,已然退了出去。
苍琰垂目道:“这位老妇人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龙婆?”
赢战“啪”地一声合上扇子,指着苍琰道:“聪明!”
苍琰默然,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猜吗?
“今日龙婆带来一个消息。”赢战似乎有了些兴趣。
“嗯。”苍琰低沉地应了一声。
“你不想知道?”赢战见他没什么反应,满脸疑惑。
“好奇心太强不是什么好事。”苍琰就知道赢战那一点小心思。
“你这人真是无趣。”赢战鄙视道。
“无趣自有无趣的好处。”苍琰回敬一句。
“怪不得没有女人敢靠近你,你这张脸,太冷了。”赢战啧啧摇头。
“你不说,那就请出去。”苍琰开始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