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痕,如今看到你那么幸福,心里虽然有些落寞,但能偷偷看着你幸福就够了。
季痕拿着一个锦盒正好从街道回到宅子,眼睛正好瞥过许千儿转身离去的背影,脚步微顿,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快要将自己吞噬,可是那抹身影怎会如此清瘦,这不在自己的记忆当中啊!季痕慌忙的朝那抹身影走去,当那抹身影似乎感知到,急急朝拐角离去,季痕匆忙跑过去,却再也找不到那抹身影,双眸开始染上冷意:是你吗?为何不愿意见自己?
“你到底在哪里?!”季痕快要崩溃,朝巷子嘶喊着,却并无回应。
仅仅一道墙之隔,许千儿正躲在一所房子的角落里,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无声流泪,这个时候怎能出去告诉他自己就在你身边?他现在那么幸福,自己怎么能能打扰?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了,相信一定会忘记他!
“许千儿!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季痕心伤不已,难过的朝巷子里大喊,有些人家听到声音,好奇的开门出来看情况,见到也不过是因为醉酒男子受情伤发泄而已,又关上门没有过多理会。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季痕无力的靠在墙上,双目通红。
许千儿听到季痕的声音,捂着唇颤抖着哭泣,你现在这么幸福,怎还为自己难过呢?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为什么又这般难过?不!你应该把我忘记才是,这样对你的妻子不公平,都是我的错,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便不会再像这般难过,只要你告诉我一个理由,我便可以将你忘记!”季痕喃喃自语。
那个理由我该如何告诉你呢?我该如何才能开口?我该如何才能面对你?该如何告诉你我犯的错?你又该如何承受?季痕,我们终是有缘无分,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该努力的事,我不会自暴自弃,我会好好活着,带着我们曾经的那份爱活下去!
两人就这样无声待了两刻钟,终是季痕无力的转身回了宅子,回到宅子后,季痕并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将手里的锦盒拿给青黛嘱咐她将里面的药材用水熬好给苏沫服下,会减轻她的疲劳,今日苏沫过度劳累,季痕看在眼里,这里许久没有过来,没有备存药材,所以才去外面买了些好点药材回来,只是没想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会在眼前一闪即逝。
季痕回到房间,实在不解,她当初走的那么决绝,说爱上了别人,此时应该带着她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炫耀才是,炫耀在别人身边她过的更好,炫耀自己不能给她她想要的爱才是,他能肯定那抹身影就是她,只是为何会变得那么清瘦?为何独自一人望着宅子方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难道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还是在那个男人那里受了委屈又觉得自己好才过来偷偷望着,引起自己的注意?那又为何藏身不愿与自己相见?
许千儿!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何连我都猜不透?!
苏沫喝了青黛为自己熬的药,片刻时间,就感觉全身减少许多疲惫,微微勾唇:“这季痕不愧是名医,一碗药便将我身体的疲惫消除了大半!”
“娘娘,今日确实是有点辛苦,我们多休息一阵时间再去看王爷吧?”青黛关心的说,她知道娘娘心里面定有些情绪,这么久没有见王爷,今日也只是偷偷望了几眼,哪里能消除她心里的相思之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