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时间,青黛便带着冥天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冥天走进微微行礼。
“你去帮我查一下江宁首富李家!着重查一下李湘儒,他的一切我都要知道,还有,他这几日的活动范围!”苏沫神色清冷,认真的说。
“是!”冥天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从未见苏沫如此认真过,点头应声退出。
苏沫交代好,心里轻松不少,身体微软,看向青黛:“青黛,我想吃饭!”
“好,马上端来!”青黛一听连忙点头退出去。
许千儿在绣坊请了几天病假,将小红家里的家务都做完了,身体虽还没有恢复,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听了苏沫的话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便告知婆婆出去一趟,出了小红家。
现在正值烈日当头,许千儿晒的有些头昏,额前渐渐冒出一下细汗,后悔没有带一把油纸伞出来,看着前面的路,距离不远了,想着便提起裙摆往前走去。
许千儿穿过几条小巷子,缓缓走入一条小路,不远处,一座简朴的屋子安静的坐落在那里,许千儿停下脚步,稍作歇息,轻轻擦掉额前的汗珠,又抬脚向屋子走去,走到门前,轻轻推开竹条编制的围栏,缓缓走进里面,站在院中,细细看了一下,有些奇怪,自己已经许久没有住这里了,但院中的杂草似乎有人打理过,许千儿心下一想:是他吗?
许千儿没有多想,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响,门被推开,许千儿看着依旧如以前一模一样的摆设,眸心微动,自己曾和弟弟还有爹爹住在这里,如今爹爹不在了,自己发生了那样的事,就连弟弟也丢给了季痕……
许千儿缓缓坐到桌旁,想起以前在这里的时候那么快乐,即便很穷,但一家人都在一起,感觉有爹在,有弟弟在就够了!那时自己十一岁,不知是什么原因不会说话,爹为了自己找了许多大夫诊治,却没有一个人能知晓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说话,自己那时并没有那么在意,倒是爹爹一心想要治好自己的哑疾,如果没有季痕,自己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说话……
与季痕初见时还是自己救了季痕呢!那时也是盛夏,自己带着弟弟去屋子后山摘果子,刚好碰到受伤的季痕,便将他带回了家,爹爹见他只是个采药的少年郎,便花光所以积蓄救了他,他醒后对自己一家很是感激,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话,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时自己端着药到他床边,弟弟扶着他,正想要喂给他药时,他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自己笔画着让他将药喝掉,他却自己坐了起来,端着药闻了闻:“这药……是你抓的吗?”
自己那时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点点头。
“这药里有两味药相克,放在一起,药效会减少许多!我的伤是摘草药时不慎跌落摔伤的,应当早该好了,原来这药里有问题,白让我躺了这么久!”
那药本事街道上郎中开的,自己想要解释,又说不出话,只得比划,奈何季痕根本就看不懂。
“我姐姐说这药是郎中开的!”好在有弟弟替自己解释。
季痕听后,微微愣住,看着自己缓缓开口:“你……不会说话?”
“我姐姐确实不会说话,但她听得见!”
“哦!不会说话倒挺麻烦的!可惜这张漂亮的脸蛋!”那时不管村子里的人如何取笑自己是个哑巴,自己都不曾因为自己的哑疾而难过过,但不知怎的,季痕那句话,却深入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