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喝药吧!”青黛见苏沫还在发愣,说道。
苏沫回过神来,看着许千儿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放到自己面前,神色不由得紧了紧,瞥向旁边的叫花鸡,香味早已溢出来,心里虽然很抗拒喝药,但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着想,必须得喝。
“现在药温刚刚好,等会冷了药效就不好了。”许千儿看着苏沫说道。
“娘娘,喝完了药,我便撕一只鸡腿给你!”青黛诱惑道。
苏沫微微撇嘴,这明显是利诱啊!不过,自己吃这一套!
“你放心,就算没有鸡腿,我也会好好的将药喝完!”苏沫说完端起药碗凑到嘴边,屏息,喝下,苦涩蔓延嘴里,直入咽喉,青黛连忙将鸡腿撕下来准备好,苏沫放下药碗,眉间紧皱,大气不敢出。
“娘娘,赶紧!”青黛将鸡腿递上前,苏沫连忙接过,撕咬一口,瞬间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可缓解一点了?”许千儿在一旁关心的问。
“嗯!”苏沫细细享受着美味,赞叹道:“真好吃!”
“下次我也与青黛学学!”许千儿笑道。
“好啊!等下次娘娘想吃了,我教你!”青黛笑道。
“你们一起吃啊!我一个人吃不完。”苏沫一边嚼着嘴里的一边说道。
“千儿姐姐,坐吧!我和冥天早已习惯娘娘的热情了,所以啊,不能拒绝!”青黛看着许千儿认真的说。
“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哪有不从的道理。”许千儿点点头坐在旁边,三个人享用那美味的叫花鸡。
季痕呆呆的坐在房间里,偶尔一阵笑声传到耳朵里,细细的寻找那一道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声音,明明压抑自己不要去管她、想她的,但总是不由自主的去关注她,季痕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季痕都没有出去过,反倒待在房间里的时间更多,苏沫经常让许千儿去端饭给季痕,但季痕都没有吃,许千儿心疼季痕,便让青黛端去,果然,青黛端的他倒是吃,这样一来,许千儿再也没有端过食物给冥天,只是被苏沫叫去将季痕吃好的晚盘收拾出来,季痕虽表现的有异议,但只要苏沫一说为了他考虑将千儿送走算了,他便不再提一个字,恹恹的回房间。
许千儿对于季痕原谅自己的事并不着急,只要他不赶自己走,自己什么都愿意做,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与季痕坐下来好好说过一句话,但她心底里有负罪感,不奢求季痕十天半月能原谅自己,只希望来日自己将原因告诉他后,他不要将自己视作下贱之人就行了,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只在乎季痕的看法,只要对自己没有别的看法,哪怕不能与他厮守一辈子,就算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到老也无所谓。
许千儿蹲在院中的花坛旁清理杂草,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了,季痕这几日在房中待的实在无聊,也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虽然这几日将药全部制好了,但闲暇时刻,思绪总会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