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此时有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地方,就这般的满足。
而她呢,还要颓废到何时?
第二天一早,许如梦就离开了,居住的房间内一片整洁,像是没来过人一样,床上被子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地上连一根头发都不曾有。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走了,也不吃早饭。”
安母很是惋惜,好不容易来了个安白的朋友,只住了一天就走,看了看安白房间的位置,无声的摇头。
安白不知道度过夜晚,在一片爆竹声中,被吵醒。
“小白,过年了,快下来吃年夜饭。”
她浑浑噩噩的起床,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梦中的她,见到了温子染,可惜擦肩而过,拼命的挥手,拼命的呐喊,无济于事。
有的时候,很怀念国内的日子。
就连霍玄竹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她好像真的淡出了所有人的生活。
这样写好,至少,你不会想起我。
国内。
一片灯火通明,此时所有的媒体,电视,报纸,网络全部都在报道噬温集团和温式集团之间的竞争。
两家上市企业,一个是明日之星,一个是百年底蕴,二人似乎都已经做好了持久战,刚开始的时候,在网上各种的专家都在预测,有说噬温集团将在不久的将来取代温式集团,成为新的金融巨头。
有的在说温式集团轻而易举可以碾压一个欣欣集团,毫无对比性。
然而,他们所有的预言全部啪啪打脸。
噬温集团的强硬性超出了温子染的想象,而温式集团的牢固性,也超出了霍玄竹的想象。
这两个月,已经用尽了各种办法,一点点瓦解温式集团的资金和客户,但总有新的血液补充进去,钱对他来说,好像取之不竭。
还有一些大客户,则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温式集团,就算这边开出在好的利益,也不为之动摇。
这倒让霍玄竹心底对他产生了敬佩。
而温子染,则是很欣赏。
终于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就算修迟宇在紧张,就算他每天都过来砸门,但他照旧是一脸的平静,永远都在采用同一战术,你卖我买,而且是高价买。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下去?集团现在没有收益,一直往里面贴补钱,虽然我不知道你钱从哪来,但你这样真的不行啊。”
修迟宇在年二十九的时候拿着许多的菜,还有酒上门。
不光他一人,宋枫,林家,司明远全部都来了。
每个人挨个从床上把他叫醒。
自从那次之后,温子染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越来越能睡了,原本失眠偏头痛的他,每天晚上都准时睡觉,有的时候还赖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谭青青至今都没有出现过,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
温子染淡淡的看着众人,年二十九都不回去,内心有些感动。
“对对,皇上不急太监急,我就说了不要管他,你偏不听,就你操心的最多,过来吃饭,陪你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