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起床上了个厕所,都能让这家伙又来了一次。
还好二人年轻,体力撑住,不然现在早就胳膊腿散架了。
安白在床上醒醒困,想到昨晚他的反应,就忍不住的想笑。
“小白醒了吗,快出来吃饭了。”
正当她沉浸在昨日的幻想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你可真能睡啊,还有温少这几天那么累,你让人家休息休息,别总是那啥。。”
直接被范瑶给说了出来,安白只感觉很不好意思,“昨晚你听见什么了?”
安白拽着她,小声的问道,范瑶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在她耳旁,“啊啊啊,子染,轻点。”
“哎呀,你变态!”
安白羞的脸瞬间通红,把她推到了一旁,“谁让你声音那么大,不光我听见了,屋内的人应该都有听见。”
范瑶幸灾乐祸的叫着,一旁的垦丁玩着手机,娟子跟王东在厨房准备着饭菜,安白冲上去拿掉垦丁的手机,支支吾吾,“你,你也听见了吗?”
垦丁一脸的蒙蔽,这玩的好好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看到安白身后范瑶的奸诈的表情,故作了解的点点头。
“啊,这下丢脸丢大了!我再也不要住这里了!”
安白捂着脸,直接冲向了厕所,留范瑶在客厅里哈哈大笑,以及垦丁好奇的问她安白说的是啥。
温子染此时跟司明远刚到了爵爷的山庄,走了进去看到爵爷正在大堂等着他们。
“温少,司少,久仰久仰,光临寒舍,真是老夫的荣幸啊。”
爵爷一身中山装,带着金丝框的眼镜,中气十足,年纪看上去跟他们父辈差不多,但精神很是爽朗,给人的感觉,并没有江湖上的气息,反而有一种文人雅治的感觉。
“爵爷,真是冒昧打搅了。”
司明远主动跟爵爷握手,爵爷了解温子染的洁癖,并没有跟他相握,而是做了请的姿势,三人入座。
“爵爷,开门见山,这次多谢你肯放我兄弟一条命。”
温子染感激的点头,脸上露出感谢的样子,爵爷挥挥手,笑呵呵的看着二人,“我也是有事相求罢了,而且那人本身对我没有什么价值,就算是死了,也只是一条无辜的性命,再说了,我要知道他是温少和司少的兄弟,怎么着也不能动啊。”
爵爷笑呵呵,每一句就像是想好了一样,分别代表着不同的意思,绝对不说任何一句废话。
“感谢爵爷手下留情,如若他死了,恐怕会让你我之间损失惨重啊。”
温子染开口,同样是话里有话,“哦,此话怎讲?”
爵爷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温子染笑了笑,“也不怕爵爷您笑话,这董吴跟我这兄弟结下了大梁子,您应该知道前不久的融资事件吧?”
爵爷点头,“知道一点,对司少家的事情,真的是同情万分啊。”
爵爷露出很是难过的表情,司明远也假装客气的感谢,不过这家伙真的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表情那叫变的一个快啊。
“司家这件事情就是董吴在背后一手策划的,而且还用我兄弟一生幸福逼迫司老爷子,谁不想,调查到最后,原来都是他在自导自演,昨日我那个兄弟,就是我们放在董吴身边的一颗绝妙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