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超看着君越,许久轻哼一声突然就笑了。
“是呀,我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她说了不想当总统要把总统给你当的事情。”君超说的坦然,“而且你也没有说错,她就是我让人给带走了的。”
君超承认了,而且承认的非常的爽快。
君越本来心里笃定的,但是看着君越迟疑停顿的样子继续道。
“不过你放心,她现在还好好地,在我们的爸爸没有宣布F国下总统是谁前她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你什么意思?”君越隐隐的觉得君超的话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出来吧,这里就我们父子三个人,躲在那里做什么,还是说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比不上我,敢做不敢当。”
君超突然大声道,越过君越看向他的身后。
君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边走廊拐角的地方,有淡淡的阴影,刚才君越满脑子里都只想到沈七不见了,肯定是被君超给带走了的念头给占据着倒是没有注意到其他,现在被君超给特意点出来,仔细去看倒是的确看出了点不同。
“出来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在掩饰呢。”
君凯鹏?
君越的脑海里刚闪出这个念头,拐角的地方君凯鹏从那边走了出来,一身西装革履,淡定从容,丝毫没有偷听被人抓包的尴尬和窘迫。
看见君凯鹏,君越抓着君超的衣服不知不觉间就放开了。
君超也不在乎,随手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走开了一点。
君凯鹏、君超、君越,君家的三个男人各自占据走廊的一角,成顶角之势,只是比起镇定从容,波澜不惊的的君凯鹏和君超,君越的脸色可要难看多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又在算计什么?”
君越不笨,只是有些问题没有想过,所以才会被突然而来的情况给蒙住,但是刚才君超提醒的那么明显,他那里会一点的都听不出来。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把总统的位置给沈七。”君超道,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微眯着,双眸透光,明亮而锐利,但是却是说不出的嘲讽。
“什么意思?你是说是他有别的目的?”君越道,眼睛看向了君凯鹏,君凯鹏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当年他当着你面掐死了妈妈,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你嘛?”君越又问。
君越摇摇头,茫然和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那都是因为我呀。”
君超突然大声道,说话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君凯鹏安,像是在看个正在进行拙劣表演的小丑。
“F国实行总统继承制,他一共就两个儿子,要是你死了的话,那总统的位置就一定是我的了,他为了不让我扩大实力,所以才留了你下来,好让我们两兄弟制衡,但是谁知道你目睹了他杀妈妈的过程,性格大变居然变得不像是君家的男人了。”
君的男人?
君家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聪明,理智,狡猾,也稳重,更加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十分的在重权欲。
君家的人一出生就在权利的中心,没有谁比他们更加的明白权利意味着什么。
“他会突然提出让沈七来当总统,不过是为了削弱我的势利,免得威胁到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