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是我,我来救你……”见她一动不动,池铖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好似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听着耳盼熟悉的声音,许茗茗僵在半空的手慢慢垂落,轻推着他双肩,颤抖着声音,余惊未定的确认:“你、你真的是、是池铖?”
“是我。”
生怕她不信,池铖忙松手,想让她好好的看着自己。结果发现几天未见,许茗茗竟然瘦了整整一大圈,面色更是惨白得惊人,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黯然的眸子里充斥着浓烈的惧意,不用问,定是这些日子受到了那个变态不少的折磨。
池铖用力的攥紧拳头,暗沉的眸底下一抹杀意一闪而逝,扭头目光森冷看向武杰,沉声道:“带人把那个变态给我揪出来,死活不论。”
“是。”
应了声,武杰转身带人就走。
随着众人的离开,诺大的房间就剩下许茗茗和池铖。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明明各自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对彼此说,可在这一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特别是许茗茗,突然看到他出现,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连续几天处于高度紧张的神经顷刻间松下来,整个人连脚都站不住。
“小心!”池铖眼疾手快,在她软下去的瞬间,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划了一下,心疼得不得了,他边拍着她的后背,边安抚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
怎么可能过得去?
在这里的这几天根本就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她估计她这辈子都忘记不掉了,何况秦男是因为她而死的。
想到秦南,许茗茗忙推开池铖,转身就朝卧室的门口望去,结果只看到一地的血,而秦南的尸体早却不知所向。
许茗茗顿时一脸慌乱,迅速回转过身,拉着池铖的胳膊问道:“秦南呢?就……就刚躺在门口的那个人,他被带到哪里去了?”
“他经死了,我担心你会吓到所以让武杰他们给抬出去了。怎么,你认识他?”望着她紧张的模样,池铖挑眉道。
“死了……死了……”虽然早在她躲在房间里,秦南对她交待她遗言的时候,许茗茗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如遭雷击。她踉跄着脚步,回头望着卧室门口那滩的血迹,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忍不住再次溢出了泪,“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看她泪流满面,愧疚自责的样子,池铖走过去,抬手从后背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安抚道。
许茗茗惨然的笑了笑,心中的愧疚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狠狠的撕扯着她全身的每条神经,她哑着声音道:“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要是没有我,说不定他就不会死。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灾星一样,谁碰到我谁倒霉,暖暖是这样,秦南是这样,就连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