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好好的跟你谈点事。”看他怒气冲天的样子,卓妍轻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完,抬手想推开他拉开俩人的距离,不想才动了一下,左手便一阵钻心的疼,“嘶……”
严博看她的表情不对,怔了下,挑眉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刚那么大力的甩门,手都快给你夹断了。”眸光微抬,卓妍气恼的剜了他一眼,不客气的数落:“真没见过比你还小心眼的男人。”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女人。”没好气的哼一声,严博转身就里边的置物柜走去,拉开柜门,四处翻找。
“我蠢?我再蠢也比你这个不辨是非,小气扒拉的男人强。”卓妍边说边走到沙发,正要弯身落坐,眼角一个不经意,看到垫在沙发底下的地毯上有一块未干的血渍,她下意识抬头望向还在置物柜上东翻西找的严博,低声道:“你脸上的伤是宫少宇打的?”
闻言,严博手上动作微顿,须臾,他不冷不热的讽刺:“难道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又何必假惺惺?”
“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呢?”卓妍道。
“整件事就只有你知道,而且刚在楼下你才威胁过我。三爷是精明,但他昨晚都不在这里连事都不知道,若不是你在他面前嚼舌根的话,他会知道?”严博语气冷淡的说完,从柜上拿出了一个医药箱,迈步走到沙发。
卓妍见他打开医药箱,下意识以为他要给她擦药,忙卷起袖子,谁知道待她卷好袖子却看到严博不知从哪拿了个镜子,顾自给自己脸上的伤消毒抹药。
卓妍顿时心里就冒起了火,“严博,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放下手里的医用棉签,严博侧眸斜扫了她一眼,邪肆的勾起唇角,阴恻恻的说。
闻言,卓妍脸上不由一热,气恼的骂道:“流氓。”
“你要再这么虎牙尖嘴利,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耍流氓。”严博一派认真的说。
“你……”
卓妍张嘴就想开骂,但想到他的威胁只好悻悻的闭上嘴,重重的坐到沙发上去。
“自己擦擦。”看她气呼呼的样子,严博随手从医药箱里拿了瓶跌打之类的药水丢到卓妍怀里,继而问道:“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卓妍拿着药水正要拧开,被他这么问这才想自己来打他的目的,她忙放下药水,敛去脸上的怒意,一本正色的说:“我的人在德班一个商店里发现了路时的踪迹,我想让你陪我走一趟。”
“你说什么?你的人?你什么时候带人来的南非,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严博望着她,一脸诧异。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什么时候可以陪我去德班?”卓妍心急的问。
看她急切的样子,严博眉心一拢,沉声问道:“去德班?卓大小姐,你知道德班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形吗?你以为那是你可以游山玩水的地方吗?”
“怎么,你怕了?”
卓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这次她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亲自走一趟,不仅仅为了她姐,更为了她们卓家的恩人。
“我怕?是,我怕你有去无回,到时候该轮到许茗茗冲我发疯了。”严博没好气的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