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铖见此,忙蹲身扶起卓芸,边察看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卓芸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直直的瞪着阿猛看,须臾,她喃喃道:“这雪獒刚追我的情景怎么那么熟?”
听到这话,池铖猛然一怔,眼神殷切看着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卓芸秀眉紧蹙,似寻思般。没一会,她抬手拍了下脑门,恍然道:“我想起来了。管家告诉过我,我们初识的时候,你把我关在这里,幸好这雪獒通人性,所以我才没被它咬伤。它刚定是认出我了,所以把我扑倒后才没有咬我。”
闻言,池铖瞬间如同一盆冷水从天而降,说不出的失望。
他原以为经刚阿猛那么一闹她或多或少能想起点什么,没成想她想到的却是管家告诉她的。虽然他也知道她失忆了这么久,一时半会急不来,但一想到他把她从青城带走的事很快就会传到宫少宇耳朵里,等他来了云城事情定然会夜长梦多,他心里便焦躁不已。
“对了,管家不是说你去公司了吗?”
卓芸站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侧眸望着池铖愣怔的模样,疑惑的询问。
“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你的呼救声,所以就急匆匆的跑过来,幸好阿猛没对你怎么样,不然我一定让人把它给宰了。”说着,池铖冷厉的眼神警告般的朝阿猛狠扫过去,吓得他不停地缩了缩脑袋。
“你就别再吓它了。”
见阿猛对他一副惧怕的样子,卓芸不由对它心生同情,虽然刚刚她真的被它吓得够呛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雪獒她竟有种难以言口俞的感觉。
“你对它倒是心软,对我也不见如此。”看她白着张脸,明明余惊未定,却还在阿猛说话,池铖顿时心里有些不爽。
听出他话里的酸味,卓芸挑眉道:“人和宠物能相比吗?再说,我们都是过去式了,何况还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为什么要对你心软。还有,我现在是个有婚约在先的人,你强制性地把我带到你家里来算什么?”
“茗茗,我不知道在这一看里,宫少宇和卓妍到底怎么给你洗的脑。没错,我之前是做错过事,但事情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听不下去,我也不勉强你。我只希望你能给自己,给我一次寻找真相的机会,好吗?如果到了最后你还是坚持选择宫少宇的话,我祝福你们。”听他说得这般诚恳,卓芸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但想到卓妍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又不禁有些摇摆不定。
池铖见状,继续说道:“茗茗,只是一个机会而已,而不是你立刻就离开宫少宇,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难道你想永远的活在欺骗中吗?”
活在欺骗中?
她当然不想。
可是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到底该信谁?
卓芸头疼的按了下太阳穴,沉默了片刻,她才低声道:“好,我答应你。给自己也给你一个寻找真相的机会,但为期只能一个月。”
她不知道她答应他要求到底对还是错,但他有一点没有说错,她不能活在欺骗中。
假如真如他所说,宫少宇和卓妍真的骗了她,那她和宫少宇结婚必定是个错误,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她不能犯错。也许她现在的决定是对不起宫少宇,但相比愧疚,她更为在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