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同校的学长,人还挺不错的。一年前听说他去南非谈生意,后来也不知道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被人折磨得半死不活,现在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我想着你之前也在南非,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沈若芸继续试探。
“你好,你的蓝山咖啡。”
她的话音刚落,服务员正好端着咖啡上来。
卓芸垂眸看了眼桌上热气腾腾的咖啡,抬头对服务员微微一笑:“谢谢!”
“请慢喝!”
语毕,服务员转身退下。
见此,卓芸重新把视线聚集到沈若芸身上,不冷不热地说:“沈总的记忆力看来也不是很好,前头我才说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也没去过南非。一个长年呆在美国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一个在南非谈生意的人发生什么事?再说,南非那么大,就算我在那边也未见得就一定知道呀。沈总这么问,莫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内情?茗茗,你说笑了。我一个连国外都没去过的人,哪知道什么内情?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你不要往心里去。”沈若芸笑着说,但她嘴上是说得客气,心里对卓芸却是诸多猜测。
其实也不怪她会这么想,这卓芸说是失了忆,可她所表现出来的却远比她失忆前还要精明,都忍不住让她怀疑她的失忆都是装出来的。
“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我向来不会放在心上,只怕往心里去的人是沈总你。”卓芸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真会开玩笑。”
沈若芸尴尬的笑了笑,低头兀自喝起咖啡。
卓芸笑而不语。
俩人心思各异的静默了片刻,卓芸开口说道:“言归正传,关于食品原材料价格的事沈总这边是否能按我们之前合作的签约?”
“茗茗,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姐妹,虽说我现在是顾氏企业的总经理,但你也不用像外人一样沈总沈总的叫我,怪见外的。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至于价格的事,真的很抱歉,这次的货源比原价上涨了百分之五,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上调了价格,希望你能谅解。”沈若芸一脸为难地说。
闻言,卓芸秀眉轻挑,“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了?”
沈若芸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你这么说真的让我很为难。这样吧,等我回去后我再核算一下价格,尽可能给泰妍集团一个低价,至于能低多少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行,那等你确定好了我们再联系。”说着,卓芸站起身,准备拎包走人。
沈若芸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急忙道:“茗茗,干嘛这么急着走啊。怎么说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多聊一会嘛。”
“不好意思,我公司还有个会议要开。有空再聚吧。”语气疏离的说完,卓芸迈步就离开。
有会议要开,我看是怕面对我吧。
没关系,时间有的是,我们慢慢玩。
望着卓芸渐行渐远的背影,沈若芸眼底迅速的掠过一抹狠厉之色。